历史故事|潘伟坚：《飞虎队的由来》

2026-01-29 16:05:50 来源：大湾区时报阅读： A+A-

历史故事

         《飞虎队的由来》

            美国华侨：潘伟坚作

        1940年，中国空军正处于生死存亡关头。经过几年的艰苦抗战，中国空军战机和飞行员损失惨重；从抗日战争开始到1940年7月份，损失战机约2468架，飞行员阵亡4321人，负伤347人。中国是一个农业大国，工业落后，不会生产战斗机，全靠从国外购买，主要是购买美国、英国、法国、俄国战机。这些国家不卖先进的一流战机给中国，只卖二、三流的组装机给我国。

        这时候，日军装备了世界一流的“零式”战斗机。中国空军的二、三流组装机，与日军的一流“零式”战斗机对决，只有被动挨打了。

        1940年9月13日，日军出动大批轰炸机和“零式”战斗机空袭国民政府首都重庆。中国空军悉数驾驶苏式伊一15、伊一16战斗机迎敌。结果，由于战机落后于日军“零式”战斗机，被碾压地惨败收场。中国空军被击落13架战机，11架迫降损毁。日军战机无一架被击落，只有6架轻伤，战损比例24:0。中国空军10名优秀飞行员战死，9名受伤。日军无一伤亡，飞行员战损比例19:0。这场惨败，我军输在战机落后，不在一个等级的较量。时任中国空军中队长、名将雷炎均（台山人，1967年任台湾空军副总司令，副参谋总长、二级上将）看着自己驾驶受伤战机，迫降而损毁，看着刚刚战死的同乡挚友，均是技术一流的战将，余拔峰上尉（台山人）、司徒坚上尉（开平人）。他悲痛欲绝，哭着用无线电通知机场指挥部：“不要再派战机来了，来多少都无用，我们的战机太落后了，只有被动挨打……。＂

        的确，当时中国空军不但战机落后，战机数量也处于劣势；1939年中国空军战机仅有65架（武汉会战后，几乎损失殆尽），而日军拥有2700架，65:2700架。1940年中国空军战机160架，日军2000架160: 2000架，1941年中国空军战机200架（包括飞虎队100架战机），日军1500架，200:1500架。通过冰冷无情的数字，可想而知，中国空军是在怎样的军事劣势下，拼命与日军作殊死的较量。

一、组建飞虎队、初战告捷

        1940年8月，为改变中国空军被动挨打的局面，中国政府派遣时任中国空军总顾问陈纳德（退役美军上尉飞行员，受中国空军秘书长宋美龄之邀，来华任职）希望通过他的私人关系，回美国能买到先进飞机。结果，他成功地通过签订《租借法案》，买到美国先进P—40型战斗机100架，招募美军优秀退役飞行员110人，后勤人员150人。利用重奖之下必有勇夫的作法，与这批优秀人才签订雇佣合同，成为中国空军的第一批雇佣兵。给予的待遇是；飞行员月薪600美元，小队长675美元，中队长750美元，地勤人员250美元。另外，每人每月津贴30美元，击落一架敌机奖金500美元。并与每人签订雇佣兵关系，受中国空军指挥的正式部队。所有人员均以“平民身份”签约参战，名为“美国援华志愿军”（110名飞行员中，很多都是美国海军、空军、陆军中尉、上尉飞行员退役，但他们的薪水是现役美军飞行员的4倍）。

        1941年8月1日，中国空军美国援华志愿军航空大队正式成立。陈纳德被中国政府任命为空军准将大队长，下辖三个战斗中队，司令部设在昆明巫家坝机场内。志愿军负责昆明地区空防，保护滇缅公路，打击日军的空军袭击。

        1941年12月20日，日军派遣10架轰炸机轰炸昆明。美国志愿军首次升空作战，这些志愿军都是百战老兵，飞行技术一流，驾驶先进的美式战斗机P—40,更像是飞行特技表演，耍得日军战机团团转，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就解决战斗，来犯10架敌机击落9架，剩下一架负伤落荒而逃。志愿军干脆利落地打个9:0，打出美国志愿军的威风。

        此役，云南省主席龙云亲率部属观战亲眼目睹志愿军空战大捷，不禁拍手称快，哈哈大笑：“爽！很久没有那么爽了！美国志愿军就像一群会飞的老虎，一下子就食掉9个日本鬼子（飞机）、真爽！”
        于是，在庆功会上，龙云对着100多名中外记者，大赞美国志愿军就是“空中老虎”。会后，经过百多名中外记者的传播，结合这场大捷，写得绘声绘色，神乎其神。一下子就把美国志愿军盛誉为空中飞虎。从此，中外闻名的“飞虎队”由此而诞生。

        1941年12月7日，日本偷袭珍珠港，美军损失惨重，4艘战列舰被击沉，188架飞机被摧毁，2403名官兵死亡。事件发生，美国政府气疯了。原本那些为发战争财，偷偷卖军火、钢铁、燃料等军用物资给日本政府的、与军火商关系密切的政府高层，也不敢左右政局，一面倒地支持对日本宣战。第二日，美国政府正式对日本宣战，并动员全国青壮年参军，保家卫国。几天后，德国和意大利正式对美国宣战（因为当时日本、德国、意大利同是法西斯阵营国），美国也正式参与第二次世界大战。

        1942年2月上旬，美国政府为了让中国政府积极抗战，拖住150万日军精锐在中国战场，以减轻美国在太平洋战场上的压力。于是，纷纷出台惠华政策。1. 向中国政府提供5亿美元的低息贷款（相当于现在93.6亿美元），2. 向中国提供8.457亿美元军用物资（相当于现在169亿美元），3. 废除歧视华人的《排华法案》（该法案禁止华人劳工入境、限制华人入籍、美国华人离境、再入境需政府批准，实质是剥夺了华人的公民权，将华人定为不可同化的种族、禁止华人参与美国主流社会活动等歧视性法案），让美国华人有合法的身份和地位，不再受到歧视。让华人可以参军，可以入籍成为美国公民，可以回中国娶妻生子（未废除《排华法案》之前，有些华人怕返中国后美国政府不批准回来，故不敢轻易回中国娶妻，才有了用“公鸡拜堂”的悲剧），娶妻生子后，可以办移民手续来美国。美国政府给中国移民配额每年105人。这种改变，更加激发和掀起美国华人参军的热潮，成为美国各族裔，包括美国本士公民，参军比例最高；参军的华人占人口的20%，其它族裔和美国本士公民只占8.6%，即1000人才86人参军，而华人1000人口就有200人参军。纽约市更夸张，华人参军的比例是人口的40%。二战期间约有2万华人青年在美军中服役。

        在纽约市，曾发生一宗特大新闻。有一个华人老板余新贤（台山人），在纽约开设一间电器电讯器材公司，生意特别红火，公司员工24人均为台山人，还有3个同宗兄弟。他们在美国受过高等教育，并接受过电器电讯专门技术学校培训。他们24人一致同意余新贤的决定；关闭公司，暂停所有生意业务，集体报名参军。经过军方严格的无线电技术考核，24人全部考试及格加入美国空军部队。再经过6个月特训后，余新贤等24人一起编入美军第十四空勤大队，第987特别通讯连（属飞虎队编制），负责通讯设备维护与战场信息传输。陳納德將軍慧眼识英才，他认为余新贤是个难得的无线电管理人才，任命他为少尉司令，负责在美国招募更多无线电新兵入伍，充实飞虎队的地勤和通讯核心力量。余新贤不负所望，他招募了1600名华侨青年才俊，均是无线电的专业人才。经过严格的考核，1600人居然全部通过，考试合格率为100%，这一奇迹哄动美国社会，纽约时报发表文章，称他为特大新闻。余新贤招募的1600名空军后勤军人，全部编入第十四空勤大队987特别通讯连，该连有1600名军人编制、全部均为余新贤招募而来的华人精英，该连95%美军为广东人，90%为台山人。一时成为美国华侨的美谈，还誉称987连为“台山连”。这其中余新贤功不可没，他和三兄弟一起入伍，也称为“一门四飞虎”的美誉，余新贤也因此立大功，晋升为美国空军上尉，还授予军功勋章，以表彰他的重大贡献。

二、重组飞虎队、中国战区的空中王者

        1942年2月，中国抗日战争进入生死关头，中国海、陆、空均被日军封锁，大半个中国被日军占领，一切军用物资运不进来；港澳运输动脉、滇缅公路运输动脉、中苏运输动脉均被切断。特别是苏联为一心抗击德国，防止日军在东北派兵攻打苏联，与日本签订《日苏互不侵犯条约》（日苏协议）苏联撤走志愿军，关闭中苏运输动脉。苏联志愿军，曾是中国空军的主力，自1937年至1942年，苏联志愿军在中国战场击落日军战机1049架，派遣志愿军3665名，飞行员2000名。236名苏联飞行员牺牲，200余名飞行员受伤。苏联志愿军在中国参战期间，使用假名参战，战机全部涂装中国空军标识。苏联在这段时间，提供了1285架飞机给中国，提供2.5亿美元贷款，用于购买战机和军用物资（相当于现在45.75亿美元）。滇缅公路运输动脉被日军切断后，一切军用物资和燃料运不进来，中国军队的汽车、坦克、飞机均没有燃料，成了废铜烂铁。陆军没有弹药补充，还怎样作战呢！日军就是逼中国要么投降，要么亡国。

        中国不能亡，这不符合美国利益。中国要拖住日军150万精锐部队在中国战场，还要派远征军去缅甸，拖住日军30万精锐在缅甸战场，这才符合美国利益。1942年3月，美国罗斯福总统签署两项命令：一、任命史迪威将军为中缅印战区司令，全权监督援华物资。二、命令美军总参谋长马歇尔将军，尽快开通中国的空中运输线路一驼峰航线。一定要把军用物资及时运到中国，让中国政府继续抗战，拖住日军150万精锐，让其深陷中国战场。

        美军连续派遣几个空军精英小队，驾驶飞机开拓驼峰航线，都无功而返，甚至有一队精英在探索中，不幸遭遇到特大气流，机毁人亡。驼峰航线雪山多，气候寒冷，气流多而乱，气候变幻莫测，一不小心就会机毁人亡。但时间不等人，中国战场急需军用物资，再得不到补充，中国真的会亡国。

        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，中国王牌飞行员陈文宽（台山人）带领他的团队，胜利地开拓了“驼峰航线”。使中国绝处逢生，不用亡国，陈文宽居功致伟。他把开拓“驼峰航线的路线图和数据交给蒋介石和马歇尔将军，中美双方统帅，才长舒一口气，放下心头大石。马歇尔將軍当即命令陈納德將軍的飞虎队負責这条航线，以确保援华物资畅通无阻。

        1943年3月，飞虎队重组扩编为；美国陆军第十四航空队，正式从雇佣兵转变为美军现役军人，隶属美国陆军航空队序列，（飞虎队1942年7月4日曾改编过一次，名为美国驻华特遣队，这次是第二次扩编）扩编后的飞虎队（美国陆军第十四航空大队）初期兵力5000人，后发展到2万人。配备535架战斗机，156架轰炸机，飞行员数量5000人。这一规模，让飞虎队成为中缅印战区的核心力量，作战范围覆盖大半个中国及东南亚地区，把这地区的制空权从日军手中夺过来，并牢牢掌握在手中。

        为了便于管理，第十四航空大队划出第二十三轰炸机大队，与中央空军第一、第三、第五航空大队合编为中美空军混合大队，主要负责中国战区的作战任务。而第十四航空大队（飞虎队）主要负责驼峰航线、缅甸、印度、东南亚的作战范围，两支空军大队均由陈纳德亲自兼任指挥官，总部仍然设在昆明巫家坝机场。

        1942年至1945年，在“驼峰航线”上，中美运输机累计飞行150万小时，运输军用物资78万吨，运送军事人员33477人。损失飞机514架，牺牲飞行员1500余人（美军公布数字是3000余人，包括飞虎队队员和机组人员，美军的数字较准确一些，都是有名有姓，记册入档案）。根据二战英雄，飞虎队员朱安琪（台山人）对记者说：“他亲眼目睹，驼峰航线牺牲的四邑飞行员颇为惨烈。运输机没有携带武器，他们被日军战机截击挟持时，他们不愿意当俘虏，更不愿意军用物资被日军缴获，往往选择撞击敌机、与敌人同归于尽，或驾机冲向敌军阵地，与敌军同归于尽，如果两者都无机会，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撞山自杀身亡、心存忠义。他们把中国人的传统，为国尽忠表现得淋漓尽致，格外惨烈……。＂

        整个抗战时期，第十四航空队（飞虎队）功勋卓著；累计击落日军战斗机和轰炸机2600架、击沉日军战舰44艘、炸毁桥梁600座、商船223万吨、炸毁日军机动车（汽车等）1000多辆、炸毁军列（列车）700多列、歼灭日军（炸死）6.76万人。平均飞机战损为1:7架，即击落7架敌机，自己才损失1架。可见飞机装备先进，作战能力就强，战损就少。

三、如何辨别真正的飞虎队员

        其实，很多人也不知道如何辨别真正的飞虎队员，甚至很多文章发表出来，也写错了。飞虎队员的身份确认，确实也挺复杂的，但可以归纳为三个阶段（时期）的军人，才是货真价实的飞虎队员：

        第一阶段，1941年8月1日成立，1942年7月解散。美国志愿航空队，全部均为美籍退役军人，属雇佣兵，有雇佣合同，属高薪聘请，每个飞行员月薪600美元。（可养活中国现役军人500人）我军上将军长月薪320块大洋，折合为160美元。整个美国志愿军300人，军费支出足够养活4个德械装备的中国陆军师。所以，这种高薪雇佣军肯定不会长久。但只有这样，才能买到100架先进的美式P一40战斗机，才能雇佣到这群美国精英飞行员，并让他们兼任中央航校的飞行教官、（陈纳德也兼任航校教官）让他们为我国培养更多优秀飞行员和地勤精英人才，一举三得。所以，第一阶段的300名飞虎队员，没有华人，全部是美籍退役军人。

        第二阶段，1942年8月成立到1943年3月解散，由美国陆军航空队第10航空大队第23战斗机大队组成，并吸收部分原飞虎队的飞行员和地勤人员，扩编组成新的飞虎队一一美国空军驻华特遣队。第二阶段均为美国现役军人，没有华人。

        第三阶段，1943年3月成立，1946年撤回美国本土。飞虎队再次扩编，美国空军驻华特遣队并入美国陆军第十四航空大队、成为新的飞虎队，陈纳德准將晋升为少将大队长。下辖第二十三战斗机大队（飞虎队第二阶段原班人马），第308轰炸机大队，总兵为2万人，战斗机535架，轰炸机156架。第十四航空队属于美国陆军航空队编制。而美国陆军航空队是世界上最庞大的空军力量，1944年拥有编制240万人（现役军人），8万架战斗机，783个空军永久基地（遍布美国和世界各地），第十四航空队（飞虎队）均为美国籍现役军人。（约有1600名无线电后勤兵，是1942年余新贤（台山人）在美国招募入伍的现役军人，隶属第十四航空大队序列、也属于飞虎队员）。所以，只有属于第十四航空大队编制的现役军人，才算是飞虎队队员。（皆为美国籍、有些华人入伍后加入美国籍）

四、飞虎队里的主要四邑军官

        陈瑞钿，（台山人）中国空军少校大队长，被陈纳德将军誉为“中国空军虎将”，个人击落日军战机9架。昆仑关战役空战中，为救苏联志愿军飞机而身受重伤，生命垂危。陈纳德联同宋美龄（时任中国空军秘书长），用专机把他送回美国纽约疗伤。经过20多次手术康复，但已不适合驾驶战斗机。后他以美国公民身份重新投军，当空军运输机飞行员。陈纳德获悉后，把他调去美军第十四航空队（飞虎队），利用他的优秀飞行技术专長，专职駕駛美式C一47運輸機（代号＂空中火車＂，是二战最先进的运輸机，可載運物資3一6吨重）专飞“驼峰航线”（又称死亡航线），再立新功。退役后，回美国当邮差，直到退休。去世后，1997年10月4日，美国政府追认他为“二战英雄”，并把他的名字刻在美国空军战斗英雄馆的英雄榜上。并正式评为“第二次世界大战“美国第一位空战英雄，选入《美国空军战斗英雄录》，该名人录还有7位美国空军英雄。

        余新贤，（台山人）美军第十四航空大队（飞虎队）上尉司令（招募无线电专长新兵）。

        1939年，余新贤从台山移民到美国，1942年初在纽约创办新艺电器公司，全公司共24位职员。珍珠港事件后，他放弃了做老板，终止了所有的生意，率领全公司24人参加美军。陈纳德将军慧眼识英才，任命他为少尉司令（负责招募无线电专长新兵），他不负所望，招募了1600余名美籍华裔新兵（95%是广东华侨，其中90%是台山华侨），他还动员3名堂弟余新振、余新伦、余新伟一起加入飞虎队，成为一门四“飞虎”的佳话。他凭此功勋晋升为飞虎队上尉司令，还获得四枚军功章。

        叶松晃，（台山人）美军第十四航空大队（飞虎队）空军上尉。1932年，叶松晃初中毕业，便从台山移民到美国读高中，1939年美国华盛顿大学法科毕业后，投笔从戎，加入陈纳德领导的“飞虎队”，担任重型轰炸机B—17“空中堡垒领航员”。在缅甸上空多次执行任务，与战友配合击落日军战斗机多架，战绩辉煌，被美国空军总部授予“空中战斗英雄”称号。二战后，被任命为美国空军法律顾问。

        1946年，叶松晃牺牲后，被追认为二战英雄烈士，享受国葬，成为飞虎队享受此待遇的第一人。

        梁汉一，（恩平人）飞虎队上尉王牌飞行员，美国华裔空军准将（将军），1936年考入美国空军学校，毕业后加入“飞虎队”。1941年12月12日，昆明空战中击落日军战机9架，12月23日缅甸仰光空战中击落日军轰炸机15架，战斗机9架。1944年9月，梁汉一在延安首次受到毛泽东接见。抗战胜利后返美晋升为空军准将（将军）。1972年2月担任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专机“空军一号”机长，期间再次获得毛主席接见，称他为老朋友！并赠送“珍藏茅台酒”为礼物，接待规格如同国家元首，一时震惊中外。

        抗战胜利后，以中国空军身份加入第十四航空队（个别飞行员）、与中美混合大队的中国空军飞行员和地勤人员，全部返回中国空军，第二十三战斗机大队（飞虎队）返回美国后，第十四航空大队解散，编制取消，第二十三战斗机大队回归其美國陸軍第10航空大队归建，后属于美國空軍第23联隊。目前裝备A一10C＂雷電ll＂攻击机，（第23战斗机大家队归建后多次重組、換裝，如F一84、F一4、A一10等机型，并參加朝鮮戰爭、越南戰爭、海灣戰爭。现在依旧用飞虎队的标志；大鲨鱼头像涂在机头上、带双翼的老虎）现驻扎在乔治亚州莫迪空军基地。（名称上，飞虎队的血脉仍然存在）

        1946年后，在美国退役的第十四航空队员（飞虎队），他们均享受美国退役军人福利和待遇，并受到法律保护，任何歧视这些军人的行为都是犯法的。

        二战期间，为了反法西斯战争，中美两国军人走在一起，在飞虎队的旗帜下，浴血奋战，用生命和鲜血结下的永久友谊，为反法西斯战争立下的功勋，将永铸历史。

        为了写好历史故事《飞虎队的由来》，笔者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，查阅了大量的中国大陆、中国台湾、美国四大网页、美国华侨网页等大量的历史资料，收集和整理有关飞虎队的真实历史资料约5万字，历史资料笔记约3万字，在确认全部历史资料真实后，才落笔写作而成。

        美国华侨：潘伟坚 2025年10月2日寫于纽约，2026年1月26日重修稿于紐約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