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宏伟:我的三阿姑莲桂
文:兰宏伟
听阿爸阿妈说,他们结婚的时候,我的阿爹已经病的很严重了,为了阿爹在过世之前亲眼看见阿爸娶到阿妈,阿爹依然坚强地坚持了几个月,等阿爸娶到阿妈不到两个月时阿爹就去世了,丢下了阿尼、阿爸阿妈还有三个阿姑。
但是老天不是那么照顾我们这一家人,第二年由于阿尼经常思念阿爹的缘故,一场大病后再也没有起来,在炕上躺了一两个月后,在腊月里丢下阿爸阿妈和三个阿姑去和阿爹团聚了。
那一年,阿爸二十岁,阿妈十八岁,我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。
成长
由于阿爸在家排序老大,所以两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小两口,不得已做起了三个没有成年阿姑们的“第二任”阿爸阿妈。就这样,大的照顾小的,阿爸阿妈担起了抚养三个阿姑的责任。
当时正是生产队的年代,阿爸阿妈要去挣工分,没有时间去照顾三个阿姑,她们三个每天只能自己玩,自己生火做一些简单的饭,比如炒塞药(土语土豆)和巴洛(面条),如果自己不做就要挨饿。所以三个阿姑很早就学会了洗衣服、做饭、扫院子、煨炕、背草。这个时候的阿姑才七八岁左右。
后来,随着三个阿姑一年年的长大,陆续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,根据土族嫁内不嫁外的习俗,大阿姑嫁到了武胜沟村乔家一个土族人家,因为临近阿爸的村,为有个照应所以大阿姑没有嫁到太远的地方;三年以后,二阿姑也就嫁到了多林乡吴什庄佛姓一土族人家,最后只剩下了最小的三阿姑———莲桂。
三阿姑年龄比较小,听阿爸阿妈说,我出生的时候她也只有七八岁,虽然辈分上是阿姑,但是她承担着我的姐姐的重要角色。在我的记忆中,三阿姑总是穿着一件肥大的上衣,红蓝相间的颜色,还有很多小碎花,衣襟差不多到膝盖处,袖子也是折叠了好几次卷上去的,显然这是我阿妈穿了以后给她的。下身穿着一件的确良蓝布做的裤子,两条裤腿的长短不一,也是阿妈缝纫手艺不过关造成的。
当时三阿姑很小,还是一个孩子,但已经会步履蹒跚做一些家务事,比如喂猪、喂鸡什么的,还承担着守家的重大责任。另外负责照顾我,包括我的吃喝拉撒。
因此,她一天走到哪我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,一步也不离开,玩累了就在她怀里睡一觉,睡醒了就哭着喊着要馍馍和水。哪怕我玩的多远,也要她返回家中去取馍馍和水。如果她来迟或者没有来,我返回家都要受到我的一顿“责打”,但是她总是呵呵地笑着,从来没有怨言和生气过,依然高高兴兴照顾着我,陪着我玩过家家,丢石头、捉迷藏。

陪伴
每年的年前或者六月里,村里都要放电影或者皮影戏供大家看,三阿姑总是背着或抱着我去看,每一场都舍不得错过,口袋里装上一点烧焦了的大豆或者豌豆,再拿上一小块杂面馍馍,然后再用阿爸喝完酒的酒瓶子里灌上些水,这就是我一天的口粮。
那时候我不到三岁,还没有牙齿,我饿了她就从口袋里抓上一把大豆,剥掉皮子放到自己嘴里嚼细后再放到我的嘴里,这样我才能顺利吃下去,然后再给我喝一点水,就这样反复喂几次我吃饱了后,她才能静下心来看电影或者皮影戏,否则我是一刻也不让她休息的,吃饱了我就开始睡觉。
我由于时常闹肚子,拉屎撒尿在她怀里是经常的事情,她也从来不发脾气打骂我,总是笑嘻嘻的,找来草或者树叶擦去自己身上的屎尿,然后再清理我的“杰作”。
当时没有手纸,但是阿爸学过的书还是有的,所以早先预料到我要拉屎撒尿,她早早就准备好了纸,先用她本不大的手将纸搓的软软的,然后再给我擦,做得那么认真详细,从来不会让我感觉到一点不舒服,还会同时对我说一些话,逗我开心,一双眼睛中满满都是亲切和关爱。
在我所有的童年记忆中,她对我就是这样无微不至,没有一句怨言,每个细节都充满着爱。
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,我在三阿姑的陪伴下,一天天长大了。
当我四岁的时候,这一年我的家中也发生了变化,阿爸先前是一名赤脚医生,在村子里有很不错的口碑,也是文化程度在当时比较高的人,读完了初中。后来恢复高考,23岁的(岁数)阿爸被大队推荐到“西宁师范学校”读书,家里也就少了主要劳力,所以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只有阿妈和阿姑分工承担着。
阿妈负责大队所要下达的劳动任务,还要种自己家几亩地,根本就没有时间照顾我,在加上在我三岁的时候家里添了弟弟。因此只好把弟弟交到大阿姑家里先带一阵子,等农活闲了再接回来。
当时我每天跟在莲桂阿姑的身后,力所能及帮她干点农活。当然,帮忙是借口,帮倒忙是真。
由于每天很少见到阿妈,陪着我的只有三阿姑,在我幼小的心里感觉三阿姑才是我的阿妈。因为她每天要照顾我,还教我做人的道理,还教洗脸、自己穿衣、自己吃饭。因为在这之前,我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公子,是她教我怎样做人,怎样照顾自己,似乎在我心中,莲桂阿姑就是我的阿妈,没有她,我一天六神无主,无精打采哭着喊着要她。如果她在我身边,我一天乐呵呵笑嘻嘻的,所以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她,有了她,就感觉自己是一个幸福的孩子,生活在甜蜜中。




离别
时光如梭,光阴似箭,阿爸三年的学习很快就结束了,由于当时阿爸念完书国家是分配工作的,也正赶上知识青年到农村牧区去,阿爸就分配到了海西州天峻县一个乡去当老师了。
这就意味着我们全家要离开生我养我的故乡,离开最爱我的三阿姑去别的地方生活,这对我来说是非常不愿意接受的现实。
我无法想象离开三阿姑后我怎么生活下去,对她的依恋我早已习惯。没有她,我没有快乐,没有无忧无虑的日子了。我不想去天峻,只想和三阿姑生活在一起。在我的心里,她才是我的阿妈,更是我的依靠。所以我恳求阿爸把我留在阿姑身边,让我和她在一起,我也用尽了一切该用的办法,但还是没有打动阿爸。
那年我七岁,我的三阿姑也已经二十岁出头了,她也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。就在阿爸阿妈的张罗下,三阿姑找了婆家,嫁到了(加方向、远近)青林乡雪勒合一个祁姓土族家庭。
因为阿爹、阿尼相继去世了,阿姑们的婚事由阿爸阿妈操办,完成长兄为父、长嫂为母的责任,这样三个阿姑的婚姻大事就解决了,阿爸阿妈可以安安心心去天峻工作了。于是,就在紧紧张张的几天时间里,三阿姑嫁出去了。
我的三阿姑出嫁的那天,我并没有哭,因为在我的意识里他们只不过在玩过家家,我的阿姑不会离开我,我只把它当游戏玩。当时阿姑坐在一个白毡中间,被我的阿爸和一些阿嘎抬起来,把一把筷子撒向家中的中堂的时候,大家伤心流下眼泪,唱起依姐嫁女歌,把阿姑抬出房子,在院子中间煨桑用的地方转了三圈,再抬出了大门。
我跟着大人瞎起哄,高兴得不得了,而我万万没想到,这正是三阿姑要离开的时刻。
我还问阿爸这是在干什么,他只说了你的阿姑去别人家帮忙,三天以后就会回来,你不用担心。我居然就信以为真了。
在三阿姑离开的三天里,我茶不思饭不进,一天到晚喊着哭着要阿姑。这三天我是在极度伤心中度过的,还挨了阿爸阿妈的几顿打,但我依然想念三阿姑,放狠话给阿爸阿妈说,没有阿姑我就不活了。果然在第三天中午三阿姑回来了,我高兴得要死,因为我觉得阿姑又可以陪着我玩,照顾我了,只不过发现阿姑身边又多了一个男人。
因为三阿姑知道第二天我们就要离开她了,她就早早地赶回了老家为的是为多看我两眼,多抱抱我。那天晚上我就躺在阿姑怀里,抱着她一刻也没有放手,就这样聊到了凌晨两三点。
第二天早上我在迷迷糊糊中听到院子里有很多人在说话,才知道今天我们要走了,所以很早家族里的啊嘎阿姨,阿吉还有阿佳们早早来到我的家里帮着收拾行李。还有的在套马车,马车里装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裹,都是些被子和褥子,还带了一个小箱子,里面装着阿爸的一些书和毕业证件和阿妈做的一些土族刺绣。
这一天我躲在了我家后院放草的一个窑洞里,心里想着这下子他们不会找到我,想着等他们走后三阿姑就可以带着我去她的新家。
但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,当大家准备好一切就要出发时,阿爸阿妈发现我不见了,就召集大家找我,三阿姑着急坏了,喊着我的乳名到处找,但我知道这个时候我是不能出声音的,我被人找到交给阿爸阿妈后,我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。
大家大约找了一两个小时,最后还是被细心的阿妈发现了,把我交给了阿爸,阿爸正准备要收拾我一顿,举起了大手朝我屁股打过来,这时被桂莲阿姑一把拉了回去,红着眼睛带着哭腔说:“不要打他,想打就打我!”还说是她没有教育好我,我是无辜的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我抱住了三阿姑的腿子哭得死去活来,嘴里说:“裹络裹络(土语走开走开),我不跟你们去,我死也要和阿姑死在一起,你们走你们的,不要管我。”
这时阿爸被我彻底惹火了,他用他那双有力的大手,一把把我从阿姑手里拉了回来,然后狠狠的在众人面前揍了我一顿,我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死活不上马车,眼睛里充满着对阿爸的恨。
后来大家没有办法了,几个人把我抬上马车,让我最小的舅舅压着我,我一个劲的用我的小手在舅舅脸上身上发泄着我的不满,眼睛一直看着我的三阿姑,好像在告诉她快来救救我,我不要离开你。
但是,此时的三阿姑已经也被几个阿吉抓住了,她不能动弹,只是在哭,也哭得死去活来,一个劲地往我这边扑,好像要抓住我。大家实在看不下去了,就松开了她,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马车前,一下子把我从舅舅手里夺了过来狠狠地抱住了我,擦去我脸上的泪水,在我的脸上亲了又亲,小声地在我耳边告诉我:“不要哭,她这几天忙完了就来找我,再也不会离开我。”
听到她的这些话,我才停止了哭泣才安静了下来。然后和她说了很多很多话,再三叮嘱她一定来找我,告诉她不要抛弃我。还拉了勾说谁也不能欺骗谁,然后才乖乖的上了马车出发了。
虽然马车在前行,但是我的视线始终就没有离开过她,一直看不到她为止后,眼泪又一次模糊了我的眼睛。
谁知这次一别就是十几年。


天边
后来等我长大懂了一些事后,阿爸告诉三阿姑嫁过去以后,姑父家里条件不是很好,家里两位老人身体也不是很好,三阿姑每天伺候好两个老人,然后还要去做农活,还要去喂猪喂牛,每天忙得经常连饭都顾不上吃。
由于要给两位老人看病需要钱,三姑父只能常年在外打工,不经常回家,就把打工挣到的钱寄回家让阿姑给两位老人打针吃药,每年挣到的钱全部都花在了两个老人身上,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来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和住所。
有一次,阿爸去老家看三阿姑的时候,看到他们住房的样子,伤心地掉下了眼泪,内心充满了自责,他们住的房子只有三个小间,有的地方已经裂开了很大的缝隙,有的地方还用塑料盖着,为的是挡一下风和雨,房子里没有生火也见不到阳光,黑压压一片。没有像样的家具,到处放着中药,空气夹杂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,不时传出两位老人痛苦的呻吟声。
看到这些,阿爸没有继续坐下,因为他再也看不去妹妹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,就把三阿姑叫出房子,告诉她如果不愿意留在这个家就带她走,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,重新去追求自己幸福的生活。
但是善良的三阿姑告诉阿爸,姑父常年在外打工,家里如果没有人照顾两个老人,那么两个老人就会很快去世,她不忍心这样做。如果这样做的话,她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,留下千古骂名,三阿姑谢绝了阿爸的好意,继续伺候两位老人,嘴里还念念不忘问我的近况。得知我各方面都很好,这才放心了心,送走了阿爸。
由于三阿姑又接屎又接尿把两个老人伺候得非常好,所以整个村子里的村民们都对三阿姑的善良老实赞不绝口,提起她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。就这样,她用淳朴和善良把两位老人陪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这期间,我时常在梦里见到三阿姑,然后每次都被自己的泪水弄醒,感觉她在天的另一边,我们离得很远,又不知道会不会再见面。


重逢
再次见到三阿姑是离开她十几年后的一个春节。那时我已经是一个大小伙了,除了年龄和个子的增长,还多了一些腼腆。见到她已经没有了小时候的那种要立刻跑过去投入她怀抱的冲动,只是远远地看着她,仔细打量着她,心里想着这还是我的三阿姑吗?
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眼前的阿姑身子瘦小了许多,脸上多了一些皱纹,那双曾经对我呵护备至的双手,手指已然弯曲粗糙,布满了皱褶,双鬓也明显多了一些白发,我无法接受眼前的阿姑就是我日思夜想的阿姑,在我的记忆里她是那么美丽。
我低估了时间可以改变一切的这个真理。我不相信我的三阿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我痛恨无情的岁月把我的阿姑变成消瘦、苍老、失去青春的样子,唯有她那双眼睛,让我感到熟悉,依旧饱含着对我的亲切和慈祥。在我的心里三阿姑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,她永远会漂亮下去,永远年轻着。
但是,眼前的三阿姑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容颜,已经不在是我以前的阿姑,我无法接受她,我无法靠近她,因为她现在和我显得格格不入,我视线离开她的时候,眼睛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。
是的,我不想也不敢再看到她,我们已经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了。
我觉得我要马上离开她,我才会好一些,但是当我正要转身离开她的时候,她的话让我断了这个想法。三阿姑小跑着赶到我的身边,抓着我的手叫着我的乳名带着哭腔说,我是你的三阿姑啊,你不认识我了吗?你是不是把我忘了?是我把你屎一把尿一把拉大的呀?
听到这些话我在也控制不了我的情绪,猛地回身一把狠狠地抱住了她。
这时,我也感觉到她在低声哭泣。或许在她想来,我刚才的举动可能已经彻彻底底地忘记了她,或者是我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有了嫌弃,毕竟我们分开已经有十几年了,所以她感到格外伤心,就像失散多年的孩子,终于遇到了自己的妈妈,而孩子却不愿意认自己的妈妈一样。这种伤心只有女人自己才能体会得到。
我抱着她瘦小的身体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,就放声大哭了起来。所有的委屈,所有对阿姑的思念都在这深深的拥抱里,此时,三阿姑抚摸着我的头,温声细语地和我呢喃,眼角有泪花,嘴角有了微笑。


孺母
在短暂停留老家的这几天里,我哪都没有去,一直呆在三阿姑家里,像小时候一样每天跟在她的身后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她,力所能及地帮助她干一些农活,就想让她多休息一会。
当我的年龄到了有一定思考力的时候,也曾经设身处地的想过一些事,包括理解到当初阿爹、阿尼去世后,年少的阿姑在我家生活,可能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,所以才对我那样的好,但是又很快否定了我的想法,因为我确定,阿姑对我的好是真挚的,真情的。
三阿姑是一位极其普通的农村妇女,平凡到许多人甚至经常忘记她的大名。她的文化水平也很低,一张报纸可能都读不下来,然而确是我心中不可替代的一位女性,以至于我坚信可能再也不会遇到她这样的一个女人。
她不仅像我的人生孺母、启蒙老师,也是我对幸福美好的认知;她没有美丽、优雅、文静的外表,却因淳朴的品质与奉献精神,是千百年来人们最向往的“中国女性”的标板。
这一生,不知道我还能和阿姑再见几次,每次能和她呆多久,总是一份期待,也是一份幸福,也或许有一天,在她很大年纪的时候,我能够将她接到我的家中,悉心的赡养,如对我的母亲。
三阿姑莲桂,是爱我、疼我胜过爱自己的亲人。
(注:阿爹:爷爷;阿尼:奶奶;啊嘎:叔叔;阿吉;嫂子 阿佳;哥哥阿姑;姑姑)
作者简介:兰宏伟 男 土族 1975年2月24日生于大通逊让乡兰家村。有散文《土乡人的春分》发表于《青海日报》。
在短暂停留老家的这几天里,我哪都没有去,一直呆在三阿姑家里,像小时候一样每天跟在她的身后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她,力所能及地帮助她干一些农活,就想让她多休息一会。
当我的年龄到了有一定思考力的时候,也曾经设身处地的想过一些事,包括理解到当初阿爹、阿尼去世后,年少的阿姑在我家生活,可能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,所以才对我那样的好,但是又很快否定了我的想法,因为我确定,阿姑对我的好是真挚的,真情的。
三阿姑是一位极其普通的农村妇女,平凡到许多人甚至经常忘记她的大名。她的文化水平也很低,一张报纸可能都读不下来,然而确是我心中不可替代的一位女性,以至于我坚信可能再也不会遇到她这样的一个女人。
她不仅像我的人生孺母、启蒙老师,也是我对幸福美好的认知;她没有美丽、优雅、文静的外表,却因淳朴的品质与奉献精神,是千百年来人们最向往的“中国女性”的标板。
这一生,不知道我还能和阿姑再见几次,每次能和她呆多久,总是一份期待,也是一份幸福,也或许有一天,在她很大年纪的时候,我能够将她接到我的家中,悉心的赡养,如对我的母亲。
三阿姑莲桂,是爱我、疼我胜过爱自己的亲人。
(注:阿爹:爷爷;阿尼:奶奶;啊嘎:叔叔;阿吉;嫂子 阿佳;哥哥阿姑;姑姑)
作者简介:兰宏伟 男 土族 1975年2月24日生于大通逊让乡兰家村。有散文《土乡人的春分》发表于《青海日报》。


土族简介:
土族主要聚居于青海省东部湟水以北、黄河两岸及其毗连地区,现有人口29万,其中大多生活在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、民和县、大通县、乐都县、同仁县等地;还有一部分居住于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,永登县、积石山县、卓尼县等地区,土族自称“蒙古尔”“蒙古勒昆”,意为蒙古人;互助地区一部分土族和同仁县土族自称“卡朗”,意为克烈或来自克鲁伦的人;蒙古族称呼土族为查干蒙古,意为白蒙古;藏族称呼土族为霍尔,称呼同仁土族为多尔多;汉族和回族称呼土族为达子、土达子、白达达、白达番、土人、土民。土族的土来源于土人的土,土人意为本地人,也叫土达,意为土著达达,本地蒙古人。新中国成立后,民族识别时统一称呼为“土族”。
土族有本民族的语言,没有传统文字,土族语言属阿尔泰语系蒙古语族河湟语群蒙古尔语,土族语言与蒙古语喀喇沁方言接近,词汇85%与蒙古语相通,保留了大量古代蒙古语词汇与语音特征,融合了部分汉藏语借词,1979年创制了以拉丁字母为基础汉语拼音为形式的土族文字。
土族主要聚居于青海省东部湟水以北、黄河两岸及其毗连地区,现有人口29万,其中大多生活在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、民和县、大通县、乐都县、同仁县等地;还有一部分居住于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,永登县、积石山县、卓尼县等地区,土族自称“蒙古尔”“蒙古勒昆”,意为蒙古人;互助地区一部分土族和同仁县土族自称“卡朗”,意为克烈或来自克鲁伦的人;蒙古族称呼土族为查干蒙古,意为白蒙古;藏族称呼土族为霍尔,称呼同仁土族为多尔多;汉族和回族称呼土族为达子、土达子、白达达、白达番、土人、土民。土族的土来源于土人的土,土人意为本地人,也叫土达,意为土著达达,本地蒙古人。新中国成立后,民族识别时统一称呼为“土族”。
土族有本民族的语言,没有传统文字,土族语言属阿尔泰语系蒙古语族河湟语群蒙古尔语,土族语言与蒙古语喀喇沁方言接近,词汇85%与蒙古语相通,保留了大量古代蒙古语词汇与语音特征,融合了部分汉藏语借词,1979年创制了以拉丁字母为基础汉语拼音为形式的土族文字。
责任编辑:洪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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