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耕在地文脉 构建屯堡诗学——张建建深度解读《顽固者的城》
（大湾区时报讯 记者张涵坤）
日前，《顽固者的城——胡吉宏艺术实践》学术交流展于贵州大学美术学院美术馆举办。胡吉宏数十年利用业余时间深耕屯堡母题，累积八百余件完整的系列作品。展览期间，徐薇发表主旨演讲《后卫的价值》，孙周兴做专题学术发言，贾方舟担任学术主持。一位业余时间创作者在专业美院美术馆办展，在省内艺术界引发巨大反响，其中徐薇为胡吉宏界定的“时代后卫”概念，争议四起。针对本次展览作品面貌、艺术语言、创作路径及学界争议问题，我们专访著名著名艺术批评家张建建先生。
问题一：胡吉宏做为业余时间创作者，这次在专业学院办展，大家在争议这类在地原生绘画存在评价体系的难题，请问具体该如何理解这一困境？
张建建：此前我也曾为胡吉宏的作品撰写评论，核心思考始终围绕一个问题：面对这种带有原生气质、在地特质的绘画，我们究竟该用何种评价体系去解读？如果我们一味套用学院精英艺术的标准，以技法、构图、形式、意境、风格这些成熟的经典艺术范式去衡量，反而会遮蔽、甚至消解其作品独有的、不可替代的价值。
大家习惯用“稚拙”“神秘”“原始”这类标签简单概括胡吉宏屯堡绘画，这还只是从风格层面进行的美学欣赏，从当代更多样的观看经验来说，把他归为素朴美学的解读，压抑了“地方诗学”这一关键解读视角。
批评家和理论家的价值，就是不断更换“理论视角”，跳出单一的风格审美，从人与土地共生的内在关系切入，从多元视角发掘作品潜藏的、未被看见的意义。贾方舟先生多年的评论工作，正是持续为不同类型的艺术家梳理、阐释其内在价值，这也是当代艺术批评最重要的使命。
问题二：跳出单一经典评判标准后，国际当代艺术呈现出怎样全新发展趋势？结合您《屯堡诗学中的“地方依恋”》一文，何为解读胡吉宏的“地方诗学”视角？
张建建：我认为，放下精英艺术的单一标尺，反而能极大拓宽我们的当代艺术视野。近年来威尼斯双年展持续释放新的国际当代艺术信息，不再以欧美现代、当代艺术为唯一标准，而是高度重视“地方性诗学”“在地经验”“外部视角”与“全球南方”等全新话语维度。最近一届双年展提出的“处处皆是外人”主旨，更是点明了当代艺术一个核心转向：去中心化、去精英化、回归地方与个体真实经验。
在《屯堡诗学中的“地方依恋”》中我提出，不能仅从原始、素人风格评判他的画作，要立足画家作为屯堡“内部人”身份，观察人与屯堡地域深度绑定的共生关系，由此提炼出独立完整的“地方诗学”感性逻辑，这也是贴合全球在地艺术趋势的本土解读路径。
问题三：策展人徐薇以“时代后卫”界定胡吉宏，结合她的讲座内容，怎样看这个学术定位？
张建建：前天聆听徐薇老师关于《顽固者的城》与“时代后卫”的讲座，她从古典主体觉醒谈到智能时代的主体守护，核心仍落脚于经典、精英式的人文主义立场。在我看来，她说到的“智能时代”恰恰形成了文化断崖，人机交互构成了一种交互主体，传统人文主义的主体观念正在遭遇挑战：我们所要守护的主体在哪里？我们怎么去“守护”？我后面要说的“地方诗学”大概也在一种关于“守护”的语境当中吧。
当下的文学研究、文化研究乃至技术研究领域早已开展后人文主义思考，但国内美术理论界对此讨论甚少，这也导致我们常常看不见胡吉宏作品中具身性经验表达、地方诗学视野所延伸出来的后人文精神，乃至其中蕴含着的我们时代的主体影迹。
因此，我将胡吉宏的艺术定义为当代艺术中“地方诗学”的典型实践者与代表者，其创作内核由浓烈的“地方依恋”驱动，完全契合本土美学的理论框架。
问题四：您借助贡布里希的《偏爱原始性》观点对胡吉宏绘画中的多视点空间的分析，揭示了胡吉宏独有的空间逻辑的价值吗？
张建建：是的。贡布里希在《偏爱原始性》中专门论述过一种非西方式的空间认知：原始性、民间性的空间变形，不是技法缺陷，而是注意力的直观外化。我在《屯堡诗学中的“地方依恋”》一文中详细分析过胡吉宏的空间表达：他没有受到经典的透视、空间技法体系的规训，他的画面是错置、主观、以自我感知为中心的多视点平面结构，像苗族绘画、农民绘画、儿童绘画的语言逻辑那样的原始性。贡布里希认为这种原始性是推动艺术语言创新的重要路径。
他不采用经典的单一全景透视，也没有着意去夸张变形，而是把在场所见、内心在意的景物按照情感主次自由排布，宏观鸟瞰与近距离触摸交织叠合，将屯堡石头院落、街巷石阶融汇于画面，是发自内心的朴实情意直观，而非技法缺失。
他系列作品《老汉人》中，人物从院落土地中生长出来，近乎纪念碑式的视觉体量，遵循“情感重心即是画面重心”的民间视觉逻辑，这是学院训练、刻意模仿都无法复刻的珍贵特质。
问题五：您文章专门分析《老汉人》无五官人物、地戏意象、本土材质、靛蓝色彩等创作特征，如何从美学理论解读这些表达的深层内涵？
张建建：《老汉人》人物全部省略五官，面部统一处理为单色块面。黑格尔《美学》提出早期艺术是还原内心意象的象形符号，胡吉宏这种符号化处理剥离具象写实，提炼屯堡先民的远古抽象隐喻，拉开人物与现实的距离，烘托凝固悠远的岁月氛围，赋予画面抽象意蕴；
区别于多数画家把地戏（军傩）当作民俗符号，他着力表现地戏背后远古灵魂降临的仪式精神，面具舞者穿梭屋脊山林，画面飞动的魅影承载屯人祭祀、驱邪的内在精神秩序，肃穆又充满神话感；
材料上他后期选用安顺本地糙纸搭配水性颜料，天然肌理呼应屯堡石头粗粝质感，以本土媒介建立和土地的直观联结；
色彩以屯堡原生蓝靛、土石黄褐色为主，坚持“以屯堡言说屯堡”，不刻意主观炫色，依托地域原生色调抒发对这片土地的内在情愫，完整构建起独属于屯堡的视觉语言体系。
问题六：您以前文章中提出段义孚的“地方依恋”、格尔兹的“地方性知识”以及史蒂文·莱乌托尔德的《本土美学》，胡吉宏创作中真正的“地方性”与批判力量是什么？
张建建：他的创作高度契合人文地理学家段义孚提出的“地方依恋”概念。史蒂文·莱乌托尔德在《本土美学》中提出，“地方依恋”是本土美学的核心根基，是人对故土母体式的深层情感，也是在地艺术创作根本驱动力。
真正的地方性，不是简单的民族符号、民俗元素、地域标签，而是人长期置身一方水土，与山川、风物、仪式、气息、生活节律形成的身体交互、灵性共生关系，是内化到生命深处的感知体系。这也是“地方诗学”的核心内涵。
胡吉宏深耕屯堡多年，作为长期工作于斯的“内部人”，持续书写军傩、老门古石、宗族仪式，深度捕捉乡土隐性精神秩序。
学界常有误区认为国人缺乏信仰，其实民间仪式、节气、宗族礼制等等正是格尔兹所言之“地方性知识”，具有重要的文化价值，也是对当下算法化、艺术同质化的文化困境进行对抗性描述的重要方面，这也是胡吉宏作品中“地方诗学”所具有的重要批判力量。
问题七：蒲国昌先生提出不要过度绑定屯堡地域标签，您对此持何种看法？对比老一辈乡土画家，胡吉宏“以屯堡表现屯堡”有何不同？
张建建：当代艺术的核心是当代性，以地方性解构普遍性、以个体经验抵抗技术异化、以乡土灵性对冲智能时代的算法人格是当代性的一个重要方面。
蒲老师建议不要过度绑定屯堡标签，我完全理解其顾虑；但我认为，胡吉宏不是绑定得太多，而是扎根得还不够彻底。
贵州艺术家也有很多表现屯堡的，不过大都是“外部人视角”，他们更多挪用屯堡符号以补充自己的风格化语言；或者在经典语言中把屯堡作为题材；这些大概就是蒲老师说的“标签化”。胡吉宏常年在屯堡工作生活，身具历史学背景，对屯堡六百年明代“文化飞地”历史、屯人服饰语言、军傩仪式有着具身化感知，体现在他绘画中的空间特征、色彩运用、形象气质、泥土底色、历史感受都源于他充分的在地经验，最终形成区别于经典技法、区别于采风绘画、区别于素人风格的艺术语言，这种语言是独属于他本人的“地方诗学”，也是一种鲜明的、“以屯堡表现屯堡”的语言逻辑，这与“标签化”表现屯堡大有不同。
问题八：综合您的研究，何为胡吉宏的屯堡绘画独一无二的稀缺价值？立足地方依恋与地方诗学，他未来创作该如何深耕夯实自身艺术特色？
张建建：正因如此，他的艺术才具备稀缺价值：既区别于学院体系的传统美学，也区别于“外部人视角”的乡土表达。他直观呈现出来的原生多视点空间、符号化先民形象、精神性地戏意象、本土材质与原生色彩搭建出特殊的视觉体系，以浓烈的“地方依恋”为内在驱动力，形成独立的绘画诗学，也可以称为“屯堡诗学”，是经典风格模式无法复刻的。
他未来的创作方向，应当自觉表达这种主观视觉逻辑、坚持本能感知方式、在地灵性经验，持续深挖屯堡仪式、族群精神内核，把强烈的“地方依恋”所催生的独特艺术语言夯实深化，这就是他最坚实、最不可替代的当代艺术价值。
日前，《顽固者的城——胡吉宏艺术实践》学术交流展于贵州大学美术学院美术馆举办。胡吉宏数十年利用业余时间深耕屯堡母题，累积八百余件完整的系列作品。展览期间，徐薇发表主旨演讲《后卫的价值》，孙周兴做专题学术发言，贾方舟担任学术主持。一位业余时间创作者在专业美院美术馆办展，在省内艺术界引发巨大反响，其中徐薇为胡吉宏界定的“时代后卫”概念，争议四起。针对本次展览作品面貌、艺术语言、创作路径及学界争议问题，我们专访著名著名艺术批评家张建建先生。
张建建：此前我也曾为胡吉宏的作品撰写评论，核心思考始终围绕一个问题：面对这种带有原生气质、在地特质的绘画，我们究竟该用何种评价体系去解读？如果我们一味套用学院精英艺术的标准，以技法、构图、形式、意境、风格这些成熟的经典艺术范式去衡量，反而会遮蔽、甚至消解其作品独有的、不可替代的价值。
批评家和理论家的价值，就是不断更换“理论视角”，跳出单一的风格审美，从人与土地共生的内在关系切入，从多元视角发掘作品潜藏的、未被看见的意义。贾方舟先生多年的评论工作，正是持续为不同类型的艺术家梳理、阐释其内在价值，这也是当代艺术批评最重要的使命。
张建建：我认为，放下精英艺术的单一标尺，反而能极大拓宽我们的当代艺术视野。近年来威尼斯双年展持续释放新的国际当代艺术信息，不再以欧美现代、当代艺术为唯一标准，而是高度重视“地方性诗学”“在地经验”“外部视角”与“全球南方”等全新话语维度。最近一届双年展提出的“处处皆是外人”主旨，更是点明了当代艺术一个核心转向：去中心化、去精英化、回归地方与个体真实经验。
在《屯堡诗学中的“地方依恋”》中我提出，不能仅从原始、素人风格评判他的画作，要立足画家作为屯堡“内部人”身份，观察人与屯堡地域深度绑定的共生关系，由此提炼出独立完整的“地方诗学”感性逻辑，这也是贴合全球在地艺术趋势的本土解读路径。
问题三：策展人徐薇以“时代后卫”界定胡吉宏，结合她的讲座内容，怎样看这个学术定位？
张建建：前天聆听徐薇老师关于《顽固者的城》与“时代后卫”的讲座，她从古典主体觉醒谈到智能时代的主体守护，核心仍落脚于经典、精英式的人文主义立场。在我看来，她说到的“智能时代”恰恰形成了文化断崖，人机交互构成了一种交互主体，传统人文主义的主体观念正在遭遇挑战：我们所要守护的主体在哪里？我们怎么去“守护”？我后面要说的“地方诗学”大概也在一种关于“守护”的语境当中吧。
当下的文学研究、文化研究乃至技术研究领域早已开展后人文主义思考，但国内美术理论界对此讨论甚少，这也导致我们常常看不见胡吉宏作品中具身性经验表达、地方诗学视野所延伸出来的后人文精神，乃至其中蕴含着的我们时代的主体影迹。
因此，我将胡吉宏的艺术定义为当代艺术中“地方诗学”的典型实践者与代表者，其创作内核由浓烈的“地方依恋”驱动，完全契合本土美学的理论框架。
问题四：您借助贡布里希的《偏爱原始性》观点对胡吉宏绘画中的多视点空间的分析，揭示了胡吉宏独有的空间逻辑的价值吗？
张建建：是的。贡布里希在《偏爱原始性》中专门论述过一种非西方式的空间认知：原始性、民间性的空间变形，不是技法缺陷，而是注意力的直观外化。我在《屯堡诗学中的“地方依恋”》一文中详细分析过胡吉宏的空间表达：他没有受到经典的透视、空间技法体系的规训，他的画面是错置、主观、以自我感知为中心的多视点平面结构，像苗族绘画、农民绘画、儿童绘画的语言逻辑那样的原始性。贡布里希认为这种原始性是推动艺术语言创新的重要路径。
他不采用经典的单一全景透视，也没有着意去夸张变形，而是把在场所见、内心在意的景物按照情感主次自由排布，宏观鸟瞰与近距离触摸交织叠合，将屯堡石头院落、街巷石阶融汇于画面，是发自内心的朴实情意直观，而非技法缺失。
他系列作品《老汉人》中，人物从院落土地中生长出来，近乎纪念碑式的视觉体量，遵循“情感重心即是画面重心”的民间视觉逻辑，这是学院训练、刻意模仿都无法复刻的珍贵特质。
问题五：您文章专门分析《老汉人》无五官人物、地戏意象、本土材质、靛蓝色彩等创作特征，如何从美学理论解读这些表达的深层内涵？
张建建：《老汉人》人物全部省略五官，面部统一处理为单色块面。黑格尔《美学》提出早期艺术是还原内心意象的象形符号，胡吉宏这种符号化处理剥离具象写实，提炼屯堡先民的远古抽象隐喻，拉开人物与现实的距离，烘托凝固悠远的岁月氛围，赋予画面抽象意蕴；
区别于多数画家把地戏（军傩）当作民俗符号，他着力表现地戏背后远古灵魂降临的仪式精神，面具舞者穿梭屋脊山林，画面飞动的魅影承载屯人祭祀、驱邪的内在精神秩序，肃穆又充满神话感；
材料上他后期选用安顺本地糙纸搭配水性颜料，天然肌理呼应屯堡石头粗粝质感，以本土媒介建立和土地的直观联结；
色彩以屯堡原生蓝靛、土石黄褐色为主，坚持“以屯堡言说屯堡”，不刻意主观炫色，依托地域原生色调抒发对这片土地的内在情愫，完整构建起独属于屯堡的视觉语言体系。
问题六：您以前文章中提出段义孚的“地方依恋”、格尔兹的“地方性知识”以及史蒂文·莱乌托尔德的《本土美学》，胡吉宏创作中真正的“地方性”与批判力量是什么？
张建建：他的创作高度契合人文地理学家段义孚提出的“地方依恋”概念。史蒂文·莱乌托尔德在《本土美学》中提出，“地方依恋”是本土美学的核心根基，是人对故土母体式的深层情感，也是在地艺术创作根本驱动力。
真正的地方性，不是简单的民族符号、民俗元素、地域标签，而是人长期置身一方水土，与山川、风物、仪式、气息、生活节律形成的身体交互、灵性共生关系，是内化到生命深处的感知体系。这也是“地方诗学”的核心内涵。
胡吉宏深耕屯堡多年，作为长期工作于斯的“内部人”，持续书写军傩、老门古石、宗族仪式，深度捕捉乡土隐性精神秩序。
学界常有误区认为国人缺乏信仰，其实民间仪式、节气、宗族礼制等等正是格尔兹所言之“地方性知识”，具有重要的文化价值，也是对当下算法化、艺术同质化的文化困境进行对抗性描述的重要方面，这也是胡吉宏作品中“地方诗学”所具有的重要批判力量。
问题七：蒲国昌先生提出不要过度绑定屯堡地域标签，您对此持何种看法？对比老一辈乡土画家，胡吉宏“以屯堡表现屯堡”有何不同？
张建建：当代艺术的核心是当代性，以地方性解构普遍性、以个体经验抵抗技术异化、以乡土灵性对冲智能时代的算法人格是当代性的一个重要方面。
蒲老师建议不要过度绑定屯堡标签，我完全理解其顾虑；但我认为，胡吉宏不是绑定得太多，而是扎根得还不够彻底。
贵州艺术家也有很多表现屯堡的，不过大都是“外部人视角”，他们更多挪用屯堡符号以补充自己的风格化语言；或者在经典语言中把屯堡作为题材；这些大概就是蒲老师说的“标签化”。胡吉宏常年在屯堡工作生活，身具历史学背景，对屯堡六百年明代“文化飞地”历史、屯人服饰语言、军傩仪式有着具身化感知，体现在他绘画中的空间特征、色彩运用、形象气质、泥土底色、历史感受都源于他充分的在地经验，最终形成区别于经典技法、区别于采风绘画、区别于素人风格的艺术语言，这种语言是独属于他本人的“地方诗学”，也是一种鲜明的、“以屯堡表现屯堡”的语言逻辑，这与“标签化”表现屯堡大有不同。
问题八：综合您的研究，何为胡吉宏的屯堡绘画独一无二的稀缺价值？立足地方依恋与地方诗学，他未来创作该如何深耕夯实自身艺术特色？
张建建：正因如此，他的艺术才具备稀缺价值：既区别于学院体系的传统美学，也区别于“外部人视角”的乡土表达。他直观呈现出来的原生多视点空间、符号化先民形象、精神性地戏意象、本土材质与原生色彩搭建出特殊的视觉体系，以浓烈的“地方依恋”为内在驱动力，形成独立的绘画诗学，也可以称为“屯堡诗学”，是经典风格模式无法复刻的。
他未来的创作方向，应当自觉表达这种主观视觉逻辑、坚持本能感知方式、在地灵性经验，持续深挖屯堡仪式、族群精神内核，把强烈的“地方依恋”所催生的独特艺术语言夯实深化，这就是他最坚实、最不可替代的当代艺术价值。
责任编辑：
相关阅读
（大湾区时报讯 记者张涵坤）
日前，《顽固者的城——胡吉宏艺术实践》学术交流展于贵州大学美术学院美术馆举办。胡吉宏数十年利用业余时间深耕屯堡母题，累积八百余件完
2026-07-15 09:05:41
（大湾区时报讯 记者张涵坤报道）“十六年前，我怀揣着年轻人的热忱与梦想，跨越海峡来到贵州。今天，我想和大家分享我的故事，因为它让我切身感受到：两岸的距离没有想象中那么远，贵
2026-07-15 08:33:39
（大湾区时报讯 记者张涵坤报道） 7月13日，以“乘融合新机遇 创产业新未来”为主题的2026年贵州·台湾经贸交流合作恳谈会在贵阳开幕。两岸企业家峰会大陆方面理
2026-07-14 08:58:25
来自台湾多所高校的师生代表齐聚兴义，开启为期一周的研学之旅，内容涵盖山水探访、非遗体验和文化交流等活动，旨在通过青年对话搭建黔台心灵沟通的桥梁，增进两岸同胞同根同源、血脉相连的情感认同。
2026-07-13 22:49:00
（澳门大湾区时报讯 记者张涵坤报道） 13日下午，国务院台办副主任彭庆恩在此间举行的 “2026年贵州·台湾经贸交流合作恳谈会”上表示，举办本届黔台会，是贵州省落
2026-07-13 22:13:41
头条阅读
